劉基嚇的倒吸一口氣「大..大牛哥,你還好吧。

     只見大牛渾身是血,多的嚇人,肩上的箭羽仍不干示弱的左搖右晃,似乎想和紅色軍團帶來的震撼相抗衡。若不是他還會走會跳會講話,只怕就要被打掃戰場的士兵脫去埋了呢!

  「我沒事,那是別人的血,先把他治好。」大牛滿不在乎,又好奇的問「劉兄弟,你還會治傷呀?」

    劉基謙虛的笑笑:「不過會些皮毛罷了。我再來看看你們的箭傷。」

 

 

  「末將林彪見過徐將軍,」那人行了個標準的軍禮「若非將軍援救,我們恐怕就要全死在狗韃子手下了。末將在此替全體同袍謝過將軍。」說完深深一躬到地。

    那將軍連忙扶起林彪,道:「嘿,自己兄弟,別這樣。這點小事,本就是我們應當做的。若我眼睜睜看著你們被殲滅,卻連根小指頭也不動,我徐達還能做人嗎?」

    突然,一位親兵扶著渾身血汙的阿齊出現,報道:「林隊長,阿齊說他有緊急軍情......」一見林彪並非在主位,而是是和一位將軍講話,登時住了嘴。

     「不妨。」徐達示意他先處理

   「是。」林彪卻轉頭低喝下去!先帶他去治傷,傷成這樣了還跑來跑去。有什麼是待會再說。」

     「隊長....他..他拿著甲級,要見中軍...的...軍醫」阿齊忍著痛,低聲說道。說完忍不住昏了去。原來,他見到那所謂的「甲級」--也就是能自由進出帥帳的牙牌--後,知道不能小覷,不顧大牛和劉基的攔阻,硬要先上報。

   「甲級!」林彪詫異道。這個小隊,實為一秘隊」,只有高級將領才知道其任務,否則就算是大帥親子,也不會曉得這個小隊的存在。

      拱衛隊--絕對的機密,負責的雖不像後世般調查萬事無孔不入,神鬼莫測,卻是驚險危難而有過之。拱衛隊需要在軍隊進攻前先打探齊風俗民情,在戰爭中傳遞軍情,製做虎符牙牌,對於機密文件的信紙樣式及防密措施更是不在話下。成員都是萬中選一、精明能幹、身手矯健的,屢立奇功。這也是為何元軍視拱衛隊為眼中釘、肉中刺,且欲除之而後快了。

      聽到這個詞,雙眼微閉的徐達眼皮也不禁一跳。甲級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,能擁有此的將領並不多,那會是誰呢?

  「讓開!這很嚴重!大哥你讓開!」一個著急的喊聲傳來,幾聲槍械聲跟著傳來。林彪皺皺眉,心裡有氣,忍不住朝帳外喊著:「什麼人在此喧譁,給我住口。」

  一個孩子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,正是劉基,後頭的親兵持槍衝進,其中有幾人衣甲散亂,應該是在剛才的混亂中被劉基莽撞打亂的。還來不及站穩,一支槍抵在胸前,一支在後背,更有一把長刀置在他頸上,其餘各人圍在一旁。劉基昂然不懼,眸中英氣逼人,不禁令兵士們肅然。

  徐達笑著說:「對付個孩子,不必這麼大陣仗吧。撤了吧。」

      一旁的親兵緊張的說:「使不得啊,將軍,這孩子是個會家子,剛才兩三個弟兄擋住,不知怎麼就給他衝進來了。弟兄們也給他撞倒了。」

        林彪沉聲道:你是誰,爲何私自闖帳?」  

     劉基一邊翻找東西,隨口答道:「我是劉基,」他從袖中找出了一張符,沾溼了唾沫,撥開兵刀,扶起阿齊,把符貼在他背後,喃喃自語了幾句,突然發掌擊去。

       「啊!」眾人忍不住驚呼出聲。只見阿齊身體一晃,仍就昏迷不醒,劉基的小臉卻已脹的通紅,氣喘吁吁。他不死心,調勻了氣息,又發出一掌,卻反而被彈退了幾步。

  林彪忍不住發出疑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阿齊他又發生了甚麼事?」

  劉基反問道:「林隊長,你可知道這次偷襲的元軍隊伍是誰嗎?」

  許久不曾出聲的徐達說話了:「是王保保手下的騎兵第一小隊,領頭的並不是什麼厲害人士。」

  劉基指著阿齊身上的箭問道:「將軍可認得這隻箭?」

  徐達搖搖頭,劉基接著說道:「這箭上面的記號,是北方一個教派的記號。因為箭上帶有法力,中了這箭後,將會昏迷不醒,若不在十二個時辰中施術補救的話,」他低下頭

     

  徐達搖搖頭,劉基接著說道:「這箭上面的記號,是北方一個巫術教的記號。因為箭上帶有法力,中了這箭後,將會昏迷不醒,外頭很多人都中箭了。若不在十二個時辰內施術救治的話。」他頓了一會,道:就會死亡。

 

 

  「甚麼!」眾人震驚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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