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甚麼!」林彪頭也不回的衝出去查看

   徐達沉聲問:「你既然識得,可以治得麼?」

   劉基搖頭道:「我會治,但我的功力比不過吳大哥體內的法力,因此才會被彈回。可是剛才大牛哥身上的法力卻比吳大哥身上的法力弱上許多,我就解得了,其他人,得要看看。」頓了一會,自言自語道:「要解除吳大哥的傷應該也不是沒有方法......」

     帷幕又一次被的衝開,可能再沒幾下就要壞了。

       林彪顯然是聽到了劉基最後那句話,哀求道:「小兄弟,求你了,好多好多兄弟都中箭了......他們..他們不能死啊!你一定要救他們。」說到這裡已然是泣不成聲,帳內士兵也一齊跪下懇求。

        劉基慌了手腳,連聲道:「請起!請起!別這樣。」但林彪搖頭道:「整個拱衛隊的成員都是我的手足弟兄,在剛才的戰役中,我已經失去許多,我不能再失去他們了。」

     劉基道:「其他人治不治得好,要看情況;但要救吳大哥,只能求我羊伯了。」

       林彪大喜,連聲道:「多謝劉兄弟!多謝劉兄弟!」

       徐達問:「羊伯?可是羊炤之羊老先生嗎?」

     劉基答道:「是啊!將軍可知道羊伯在哪兒嗎?」

       徐達微笑道:「跟元帥在一起呢。」

     「咻!」

     這下帷幕可真的壞了,只剩一角還努力的掛在上頭,盪啊盪的。衝進來的是大牛,他大聲嚷著:「隊長隊長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,阿齊他......」

     林彪邊喊邊把他推出去:「待會兒再告訴你。大牛,先去把所有中箭傷的人集合起來,快!」

       林彪急著讓劉基去治傷,和徐達告了罪便拉著劉基出來了。拱衛隊中倒也有軍醫,正在忙碌的治傷,林彪拉住他,喚道:「楟弟,可知道大牛把人集合在哪裡嗎?」

       軍醫張楟抬起頭,道:「在後面空地,這小子又在玩什麼把戲...喂!隊長!」他看著已一溜煙跑走的隊長,納悶的問病患:「小林啊!他們是怎麼回事啊,唉。」

       等林彪終於拉著劉基跑到空地,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人,大牛緊張得直搓手,看到隊長有如看到救星,連忙說:「隊長,他們本來都好好的,不知怎麼,又都昏了過去,該怎麼辦呀...」林彪絲毫不理會大牛的碎碎念,深深向劉基一揖,道:「劉兄弟,拜託你了。」

       劉基扶起一人,又貼上一張符,深吸口氣後打去,那人身子卻如山一般一動也不動。劉基倒退一步,眾人的目光都緊緊看著那人,生怕他有什麼三長兩短。原本個性十分沉穩能幹的林彪也因為袍澤而緊張的心臟怦怦直跳。

     只見他背後的而符突然碎裂,散開化作片片紙蝶在天空中飛舞,雙眼也慢慢睜開,茫然道:「隊長?這....大家笑顏逐開,劉基更是鬆了一大口氣,剩下的他依法施為。很快的,隊員們都一一清醒,除了腳步虛浮,要過一會兒才能恢復正常以外並沒有其他意外。

      劉基累的倒在草地上直喘氣,正想休息一會,卻看到士兵們已經準備拔營了,急忙翻起,也要去幫忙,但手腳卻不聽使喚,肩上又遭一股大力一推,跌坐在地上,抬頭只見徐達笑著說:「劉兄弟,你忙半天啦,坐著吧。別逞強。」也隨意坐了下來。

       「他們自己會用,如果我們去幫忙反而礙手礙腳。」他解釋般的說著。

     太陽漸漸西落,整個隊伍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步兵、騎兵混雜交錯;衣袍、戰甲各有不同,但是,每個人的心裡都知道,他們是戰友!所謂戰友,就是同生死共存亡的夥伴,可能他們彼此並不認識,可能他們在今天失去了上司、下屬、兄弟、同袍、甚至付出了生命,但是他們並不後悔。爲了守護他們的家園、為了保衛他們的親人、為了完成他們的理想,為了收回屬於漢人的土地,他們不會退卻,堅持捍衛,是他們今後唯一的方向。

      拱衛軍並沒有全部進城,一部分的人進城後立散,混進大街小巷,一部分的人則是轉往另一個方向,因為他們的存在,不能讓其他不相干的人知道。儘管他們戰功炳赫,但他們只能看著別人接受百姓的喝彩,自己則是繼續進行下一項任務。

     徐達帶著劉基直奔元帥府,他朝一旁的宅子一指,說道:「羊老就住那裡,我要去見元帥,失陪了。」 

      現在又只剩他自己一個人了。一如當初,他下山時。

     緩緩推開大門,他踏入有些昏暗的宅子,腳步聲在這幽靜的所在更顯清楚。速度情不自禁的加快,這裡和山上的家擺設一模一樣,輕巧地繞過椅子,走向了主臥室。

    「羊伯!」劉基敲敲門,忍不住有些激動,「我是劉基,我到了!」

    「進來吧!」有些蒼老卻和藹的聲音在門後響起

    興奮的推開大門,房中,羊伯面帶微笑的站在桌旁,皎潔的月光糝進室中,添了光亮。劉基衝了進去,但,霎那間,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扭曲了起來。

    顛‧倒‧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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